传统村落,又称古村落,指村落形成年代较为久远,保留有完整形态与格局,具有一定科学研究意义的文化遗产。自住房和城乡建设部、财政部等部门2012年开展传统村落保护工作以来,已公布了5批共计6 819个传统村落名单,其中山西省550个。山西古村落具有时代早、分布广、类型全、数量多、价值高等特点。随着十九大乡村振兴战略的提出,全省的古村落保护和研究工作正在有序进行。其研究内容主要包括山西省传统村落的保护与发展[1]、空间分布特征[2]、形态布局演变[3]等方面;研究方法多为定性描述,但近年来利用ArcGIS技术定量分析古村落也呈增多态势[4];研究区域涉及省域视角的宏观层级,也涉及汾河流域[5]、晋东南等局部区域的中观尺度和针对单一古村落的微观层面。
老子云:“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世界四大文明古国皆因河流而兴盛,人类文明最早诞生于沿河两岸,在河流哺育之下繁衍生息至今。水是生命之源,传统村落多择水而居,这既符合聚落选址条件,又满足了生产生活的要求。流域指相对河流的某一断面,由分水线包围的区域,是水资源的地面集水区和地下集水区的总称[6]。山西地跨黄河海河两大水系,是孕育华夏文明的摇篮,因流域内气候、水文和地形等自然条件的不同,形成的人文风俗、民居特色也各不相同。因此,人们在不同的流域中创造了多元的聚落文化。本文首次基于流域视野,系统梳理了山西省内古村落资源,探讨其分布规律及聚落特色,其意义在于:
1) 纵览已有的传统村落研究,普遍以行政区划边界为单位进行。本文以完整的流域为划分依据,打破行政区划限制,在流域单元的基础上进行了传统村落分析。
2) 流域作为一个相对独立的地理环境区域,其内在文化特质不同。本文根据不同的水系级别特点,研究了传统村落分布特征及民居风格,可为古村落的保护与发展提供借鉴思路和发展途径。
山西省地势呈东北高、西南低,河谷纵横交错,源远流长。全省既位于黄河中游,又是海河水系众多支流的发源地。大多数河流源于境内的高原山脉,并向省外呈放射状流出,向西向南流出的属黄河水系,向东流出的属海河水系。省内黄河流域面积为97 138 km2,占全省面积的62.2%,包含汾河、沁河、涑水河、三川河等142条河流。海河流域面积为59 133 km2,占全省面积的37.8%,包含桑干河、滹沱河、漳河等81条河流。除流经省界西部和南部的黄河干流外,全省还有5条流域面积超过10 000 km2的较大河流,即黄河水系的汾河和沁河,海河水系的桑干河、漳河和滹沱河。流域面积在1 000 km2~10 000 km2的中等河流有48条,流域面积在100 km2~1 000 km2的小型河流有397条[7]。奔腾不息的河流水系造就了省内多样的地貌。从河流上游的山谷到中游的丘陵,再到下游广阔的平原盆地,山西境内遍布着众多特色鲜明、风格迥异的古村落。
本文采用的主要数据:住建部先后公布的5批共550个山西传统村落名录。借助谷歌地球(Google Earth)依次拾取每个村落地理坐标信息,源于全国地理信息资源目录服务系统的河流水系、行政界限等基础地理数据。
基于ArcGIS10.2平台,对以上数据进行预处理后,搭建山西省传统村落流域空间属性数据库,绘制山西省传统村落流域空间分布图,如图1所示。其中流域底图参考《山西河流》绘制。
图1 山西省传统村落流域空间分布图
Fig.1 Spatial distribution map of traditional village
watershed in Shanxi Province
文章采用定量与定性结合的分析方法。通过定量方法研究传统村落在流域内分布概况及特征,定性方法探讨典型流域聚落特色。本文主要运用ArcGIS10.2空间分析工具中平均最近邻指数、核密度估值和缓冲区分析等定量方法。
1.3.1平均最近邻指数
可用该指数分析山西不同流域范围内传统村落分布类型。将传统村落抽象为点状要素,其分布形态可分为凝聚型、随机型、均匀型三类。计算公式如下:
(1)
式中:R为最近邻指数;R0为平均观测距离;Rr为预期平均距离;n为点状要素个数;A为点状要素所在流域面积。当R<1时,表示传统村落趋向于凝聚分布;R=1时,表示传统村落趋向于随机分布;当R>1时,表示传统村落趋向于均匀分布[8]。
1.3.2核密度估值
核函数用于计算点状要素在其周围邻域中的密度,从而将每个点拟合到光滑锥面上。该指数可清晰反映传统村落在流域空间内的分布格局,计算公式如下:
(2)
式中:f(x)为核密度估值;为核函数;h为带宽;n为点状要素个数;x-xi为估值点x到事件xi的距离。由此可知,核密度值越大,古村分布越密集[9]。
1.3.3缓冲区分析
在输入要素周围某一指定距离内创建缓冲区多边形,以形成缓冲带。可将河流水系抽象为线状要素,以其为中心,向外建立一定宽度的多边形,将传统村落点状要素与生成的河流缓冲区进行叠加分析,获取不同缓冲半径范围内的古村落数量,从而研究其分布规律。
通过计算山西省各个流域古村落的平均最近邻指数,测定流域内传统村落空间分布类型。山西省550个传统村落观测最邻近距离为5.748 km,预期最邻近距离为8.439 km,最近邻指数R约为0.681<1,表明山西省传统村落整体呈凝聚分布形态。具体到各个流域内:汾河、滹沱河、沁河和漳卫河四大流域内的古村落空间分布类型为凝聚型,村落间邻近距离较小,古村之间存在一定相互作用和相似性;黄河与大清河流域古村落空间分布类型为随机型,村落在流域内散落分布,并无明显规律;永定河和涑水河流域古村落趋于均匀型分布,古村之间关联度较低。由于传统村落的选址受各种因素的影响,村落集聚分布不均,规模不一,由此可知山西省传统村落空间分布的复杂性和多样性,分布类型如表1所示。
表1 山西省传统村落空间分布类型
Table 1 Spatial distribution types of traditional
villages in Shanxi Province
水系流域平均观测距离/km预期平均距离/km最近邻指数分布类型黄河水系黄河13.03312.9001.010随机型沁河2.9434.3630.674凝聚型汾河5.4817.9780.687凝聚型涑水河23.39115.5101.508均匀型海河水系漳卫河4.6897.8990.593凝聚型大清河13.56313.0491.039随机型永定河17.06213.9281.225均匀型滹沱河6.0078.2650.726凝聚型全省5.7488.4390.681凝聚型
应用核密度估值法进行密度分析发现,山西省的传统村落在空间分布上具有典型的非均衡性特征[2],有密集区与稀疏区之分。全省境域内的传统村落呈现“一带三团多散点”的空间分布格局。“一带”指襄汾—高平—平顺传统村落集聚带,依托汾河与沁河流域分布;“三团”指传统村落分布较为密集的片区,分别是黄河流域中的临县—柳林片区,汾河流域中的介休—平遥片区,滹沱河流域中的平定片区,如图2所示。
图2 山西省传统村落流域空间核密度图
Fig.2 Spatial nuclear density map of traditional
villages in Shanxi Province
550个传统村落中,381个(69%)分布于黄河水系,169个(31%)分布于海河水系。其中又以汾河流域与沁河流域数量最多,占比分别达28%、29%.汾河流域古村密度为39个/万km2,沁河流域密度为131个/万km2,是全省传统村落的集聚地。古村分布数量最少的为大清河流域,仅有5个(1%),多位于忻州繁峙县。流域内传统村落具体分布数量及密度如表2所示。
表2 山西省传统村落空间分布密度
Table 2 Spatial distribution density of traditional
villages in Shanxi Province
水系流域传统村落个数密度/(个·万km-2)占比/%总计/个黄河水系黄河591511沁河16113129汾河1553928涑水河6101381海河水系漳卫河704013大清河5171永定河25135滹沱河693712169全省55035100550
山西省传统村落分布具有共同的特征,也有地域差异。流域内古村落的选址有其相似性,即呈现近水分布趋势[10]。使用缓冲区分析工具,以省内河流水系为基础,分别以3 km,5 km为半径作缓冲区,通过按位置选择工具,统计在各缓冲区内的传统村落数目[11]。聚落总体沿河流两侧分布,不同缓冲区内传统村落个数不同,385个传统村落选择在距河流3 km以内的区域分布,约占全省古村落总数的70%;455个传统村落在距河流5 km以内的区域分布,占比达83%,如图3所示。
图3 山西省传统村落流域空间缓冲区图
Fig.3 Spatial buffer zone map of traditional
villages in Shanxi Province
流域内村镇聚落分布有上中下游、干支流、左右岸的数量差异性,即古村分布数量显现出中下游多于上游、支流多于干流、左岸多于右岸的规律。流域上游与中下游差别明显,上游多为农牧交错地带,中下游水源更为充足,河床沿岸经济富庶,较早成为人类聚居地;流域干流易形成现代化程度较高的城镇,不利于古村落的保留。支流地形地貌复杂多样,经济发展缓慢,为古村落的形成和保护提供了有利条件;在地转偏向力的影响下,北半球的河流右岸多被侵蚀,左岸多被堆积。左岸土地肥沃,物产丰富,易于形成更多古村落。
山西目前仍有许多古村镇保存完好,主要集中分布在黄河流域、汾河流域和沁河流域。即传统村落多围绕“三河一关”分布, “三河”指汾河、沁河、山西省内的黄河,“一关”指长城内外边关地区[12]。这些村落至今仍蕴藏深厚的人居智慧,是山西聚落的重要组成部分。由于这三大流域横跨山西不同的民居分区,体现在聚落特色上,风格各异,不尽相同。山西境内黄河流域部分沿岸作为水路转运交通的枢纽,物流便捷、商贸繁荣,造就了不同的聚落景观与村落功能,这是由渡口性质决定的;汾河流域是山西人口密度最高、城镇最集中的区域。在中下游地区形成了独具特色的大院文化,这是由晋商经济决定的;沁河流域出于安防涉险需求,产生了壁垒森严的堡寨聚落,这是由防御功能决定的。不同的民居反映了流域内各地区的文化特色,为研究明清时期该地区的社会状况及本地居民的生活状态,提供了有力的实物例证。
黄河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发源于青海省的巴颜喀拉山脉。它从偏关县老牛湾流入山西,由北向南飞流直下,形成晋陕大峡谷。抵芮城风陵渡而向东,至垣曲碾盘沟出境,山西位于黄河中游地段。黄河山西段长968 km,流经4个地市,19个县区,境内黄河流域面积为97 138 km2.
黄河滨水沿线聚落以碛口、孟门古镇为辐射中心,依靠黄河水运交通的便捷,带动了西湾村、李家山村等多处传统村落的发展。这里是重要的商贸中转地,也是晋商文化线路传承的关键点之一。许多商贸集镇依托河流而生,利用近水的便利性,集散贸易、转运特色货物,发展为水旱转运集镇聚落。碛口古镇中遗存有店铺、票号、当铺等,这些是研究当地民俗与文化特色的基石。
因该区地处黄土高原,山形地势较为复杂,传统村落多分布在高原和丘陵沟壑之间,村镇民居顺应地形而建,依山靠崖,掘土为窑,建筑分布及院落组织随形就势,参差错落。山体为建筑的背景,建筑为山体的延伸,聚落空间与自然环境相互交融,形成了层层跌宕的村落景观。且晋西地区黄土层质地坚硬,易于施工,造价低廉,采用生土建筑既能节省木材,又具有冬暖夏凉的优点。自古以来窑洞都是该区域民居中的主要居住形式,其外观造型多粗犷豪放,外墙高大,院落内向封闭。大量具有黄土景观特色的土石窑洞聚落分布于黄河沿岸,有利于环境保护与生态平衡,是适应黄河流域所处的地貌、气候、资源等自然条件,因地制宜的结果。这体现了黄河渡口文化与黄土高原文化兼收并蓄的聚落特色。
汾河是黄河的第二大支流,发源于管涔山,《山海经》记载:“管之山,汾水出焉。西流注于河”。它流经忻州市、太原市、临汾市等6个地市,29个县区,流域面积为39 721 km2.
汾河流域是一个较为完整且相对封闭的区域,其上、中、下游地理差异显著[5]。汾河上游位于山西省中北部,是汾河流域的源头。该区海拔差别较大,属高山丘陵区,生产方式以农牧业为主,河水穿行于山谷之间,纵坡较大。因上游河谷狭窄,聚落多呈条带状分布于地势较为低平的地带。中下游河道逐渐开阔,纵坡平缓,光热资源充沛,河道两旁为冲积平原,便于人类聚居和耕作。聚落多呈团状分布,是人类理想的居住环境。一般而言,流域的中下游多为文明发源地,然后逐步溯源而上,向上游发展[5]。丁村、陶寺等遗址的发现,表明汾河中下游地区早在旧石器时期便有先民生活的迹象。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造就了汾河流域繁盛的农耕文明,人口、村镇和商贸活动密集。现存的晋商大院、会馆、商号和店铺多位于汾河两岸,对山西的社会经济发展具有深远的影响。
汾河传统村落以众多兴盛于明清两代的晋商聚落为代表。以晋商经济为支撑,传统村落相对集中分布在汾河中下游的孝义、介休、祁县、平遥、襄汾等市县。明清时期,汾河中下游地区经济富庶,晋商家族实力雄厚,商贾大院多为其返乡斥资建造。如孝义的宋家庄村、白璧关村,平遥的段村,介休的张壁村以及襄汾的陶寺村等,是山西省传统村落的典型范例。聚落多用地平整,呈集群式布局。院落较为窄长,规模宏大,轴线明显,主次分明,尊卑有序,深受儒家思想的影响。民居类型主要以商号宅院、家族大院和山地宅院等为主,外雄内秀,风格绮丽,雕刻十分精美。
沁河是晋东南最大的河流,发源于绵山东谷。支流众多,其中丹河是沁河最大的支流。沁河向南流经安泽、阳城县出山西省境,境内河长360 km,流域总面积为10 700 km2.沁河在山西境内属于河流的中上游段,上游区河段长224 km,流域面积为4 990 km2,中游区河段长139 km,流域面积为2 683 km2.
流域内主要文化类型为沁河文化和士族文化。具有两万多年历史的下川古人类遗址的发掘,证明了这里文化渊源较早,是中华民族的发源地之一。明末清初的动乱年代,为了避免兵匪抢劫,一些达官富商纷纷就地坚壁固堡,以求自卫。这些数量众多的堡寨聚落技艺精良,功能齐全,其出于防御功能的规划设计思想对当今实践仍有指导意义,具有很高的科研价值。聚落的规划选址充分考虑了功能要求,依山而建,顺势而为,体现了古人的安防设险需求。
传统村落集群主要分布在沁河及其支流两岸,以众多太行堡寨聚落为代表。这一时期最重要的几个古堡有窦庄堡、砥洎城、郭峪堡、皇城堡、郭壁堡和湘峪堡等,集中连片形成了沁河古堡群。古堡群主体建筑建成于明清时期,是住防兼备的堡寨型重镇,见证了昔日家族实力,充分展现出较强的防御功能。聚落多利用自然山水作为天然的防护屏障,以二层楼院为主,“四大八小”的布局形式最为普遍,即院落居中布置,由四间大房和四角耳房围合而成[13]。院落宽大方整,与汾河流域的晋商大院相比更宽阔,能够获得充足的日照。这些堡寨依山傍河,凭险据要,以防卫自守、日常居住为主要功能,已成为山西聚落遗产中至关重要的组成部分。
本文采用定量与定性结合分析的方法,对山西省传统村落在流域视角下的分布特征及聚落特色进行深入研究,得出如下结论:
1) 山西省传统村落空间分布类型为凝聚型。具体到不同流域内:汾河、滹沱河、沁河和漳卫河流域内的古村落空间分布类型为凝聚型;黄河与大清河流域古村落空间分布类型为随机型;永定河和涑水河流域古村落空间分布类型为均匀型。
2) 山西省传统村落呈现“一带三团多散点”的空间分布格局,即依托河流水系,主要形成一个村落聚集带和三个村落聚集区。69%的古村落分布于黄河水系。
3) 山西省传统村落具有近水分布的相似性,及上中下游、干支流、左右岸的差异性分布等规律。约83%的传统村落分布在距河流5 km以内的区域,但总体分布数量呈中下游多于上游、支流多于干流、左岸多于右岸的规律。
4) 不同流域内民居风格不尽相同。黄河流域以错落有致的窑洞建筑为代表,汾河流域以气势恢宏的晋商大院为代表,沁河流域以固若金汤的堡寨聚落为代表。
聚落产生、发展与河流水系关系密切。山西各流域囊括的聚落类型、民居形态等人文内涵极其丰富,流域是文化交流的廊道,传统村落在流域内的分布即体现了流域的文化交流功能。传统村落是文化传承的载体,它是地域自然环境和独特人文环境的综合反映,是人地关系的物质表现[14]。本研究有助于深入理解流域文化和地域特征,可为传统村落保护与发展提供有益启示:保护应从整个流域单元入手,以水为线索,着眼于聚落本身。充分利用流域纽带维系统筹沿线的村镇节点,打破单一聚落的孤立保护局面。实现整体保护,打造区域文化遗产协同发展态势[15];发展要面向当前需求,针对上、中、下游的文脉特色,实施区域治理的差异发展战略,结合不同区段人地关系,在保持传统村落肌理完整性、历史原真性、生活延续性的前提下,进行合理有序地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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